云中虫

【郅摩续命】旧故里草木深 (二十)

(一)        @Anncy立夏

(二)        @一条废Lynn

(三)        @墨非

(四)        @孤木风

(五)        @卖大be菜的

(六)        @Anncy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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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卖大be菜的 

(十八)    @石过境迁。 

(十九)     @墨非

烂摊子交给下一棒@孤木风 了


载着放有萨摩板车的大货车从谭公馆后院慢慢驶出。邓维坐在后座上,从后视镜中看到院门内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的倒了下去。他皱了下眉头,对身边的四娘使了个眼色。

货车围着谭公馆院墙外转了一圈又从大门开了回去,一路驶向后院,停在倒地的李郅不远处。

邓维下车来检查了一番李郅的情形,示意四娘将萨摩搬下车来。四娘满脸的不乐意,但还是让不三不四把放了萨摩的板车从车上拖了下来。

“他死了我可要你偿命。”四娘红唇轻启,不悦的对邓维放出狠话。

“我已经帮他止血了,放心吧死不了。”邓维上前将白布重新蒙在萨摩脸上盖好。然后来到李郅身旁扶他坐起来,又不知道动了哪里,李郅幽幽转醒睁开了眼睛。

李郅醒来后看到的景象就是两个人正在四娘的指挥下将躺着萨摩的板车往货车上搬,他感到这个情景好像是刚刚已经经历过的,为何又场景重现了呢。

正在李郅觉得有些混乱的当口,一个伙计在搬动中蹭到了板车上覆着的白布,白布的一角被掀开,萨摩毫无血色的脸露了出来。

李郅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只余下了往日间与萨摩的种种,再容不下其他的想法。之前的相伴越是甜蜜越是衬托的如今的阴阳永隔痛彻心扉。想到这恐怕是他看到萨摩的最后一眼了,李郅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眼前发黑,猛然吐出一大口血就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一旁的邓维连忙上前查看,然后拉过谭双叶对她交代了些什么,就重新上了车。上车前还不忘拍了拍刚才那个弄开白布的伙计的肩头,向他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一处小屋中,正洒在合眼躺在窗边小床上的萨摩脸上。萨摩感觉到了脸上光束的不适,扭动了几下头部想去躲却发现完全躲不开,只好翻个身去躲。这一翻身到好,他直接从躺着的小床上跌了下来,从全身各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萨摩不禁哀嚎出声。

不远处的房门砰地一声被打开,萨摩视线中出现了一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一路快速朝自己走了过来,差一点超过十公分的细高跟就要踩上自己的脸才停下。

“刚醒过来你这是闹的哪出?”红色高跟鞋的主人用异常熟悉的恶劣态度冷嘲热讽道。

“四娘……摔死我啦……”萨摩露出痛苦的表情顺便还在地上扭动了几下,然后他发现这个动作扯得全身很疼,马上又停了下来。

“不三不四!把他抬上去!”公孙四娘朝门口的方向吼了一嗓子,马上进来两个伙计身手利落将萨摩搬回到窗边的小床上。

躺回到床上萨摩才发现这个小床非常窄一看就是临时搭建的,怪不得自己会从上面摔下来。

“四娘你也太狠心了,我都这样了都不把大床让给我。”萨摩看了看周围不满的抱怨道。

“大床是老娘用来睡美容觉的,你个通缉犯给你个地方睡就不错了!”正说着,从门口又走进来一个陌生男子,四娘朝来人唤了声“邓大夫”,然后闪身让他走到萨摩床边。

被称作邓大夫的男子检查了一下萨摩的伤口,笑着对他说:“精神不错,看来恢复的挺好的。你身上除了胃部的弹片其他都是外伤,不严重,多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旁边的四娘冷哼了一声,“邓大夫应该顺便把他的胃缝小一点,以后还能少吃点。”

“那不行!我就这么点儿需求,你还给我剥夺了不成!”萨摩迅速发出抗议。

这时又有脚步声传来,只见谭双叶带着一脸倦容出现在门口,神情凝重的看着屋内的人。

“双叶,你怎么来了?我不是交代你照看李郅吗?”邓维看到她皱起了眉头。

双叶看了眼邓维又看了眼躺在旁边的萨摩,欲言又止。反倒是萨摩,听到李郅的名字就像触动了他的某种开关一样,挣扎着就要从床上坐起来,急切的问道:“李郅他怎样了?”

“李郅他……”双叶低垂下眼睛咬着下唇吞吞吐吐的说道,“他……今早刚刚死了……”

“你说什么!”萨摩瞪大眼睛猛的坐起身来,然后因为扯到伤口疼的表情都扭曲了。片刻后他就被四娘重新按倒在床上,外加一通训斥。

萨摩对四娘的训斥充耳不闻,只着急的向谭双叶发问:“怎么可能!李郅他明明一点事都没有,还抱着我跑了好几条街,气都不喘一下!”

双叶叹了口气说道:“那场爆炸中你伤的看似严重却只是外伤,而李郅是内伤。你被四娘带走后他就吐血昏迷不醒了,在你昏睡的这三天中虽然我一直为他救治,但他内脏损伤的太重,最终还是没撑过去……”

“怎么会这样……他在哪里!我要去看他!”萨摩激动的抓住身旁四娘的袖子,“四娘!让我去看看他!”四娘用眼神询问了一下邓维的意思,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微微点头,吩咐手下去备车,然后和谭双叶一起搀扶着萨摩走了出去。

一行人来至到谭公馆后院的一处隐蔽的小楼,上到二楼后双叶打开了一扇房门,一个毫无生气的人盖着白布躺在门口对面的床上,正是李郅。

在四娘搀扶下站在门口的萨摩开始浑身颤抖。他站了一下便甩开四娘的手艰难的朝李郅走过去。萨摩走的很慢,每一步都牵动着全身的伤口,疼的他冷汗直流,但萨摩全然不顾伤口的疼痛,一步步的往前走,因为他的心,远比那些外伤更痛。

李郅双眼紧闭躺在床上,苍白的唇边还残留着一丝血迹。萨摩想去摸他的脸,颤抖的手却在马上触碰到那人脸颊的时候停下,改去抓他白布之下的手。

萨摩握住李郅的手,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出掌下的手毫无体温,他的心和手中的触感一起逐渐变的冰冷。忽然他发觉李郅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掀开布单,只见他手中紧握着那块镜面已经粉碎的百达翡丽。

“这块手表他在昏迷的时候也一直紧紧握着,直到咽气那一刻都没有松开过。”谭双叶在一旁缓缓开口。

萨摩在床边蹲了下来,将那块残破的表重新放回李郅手中,又将白布重新盖好,抚平的没有一丝周折。

“真是个死心眼儿的大少爷,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自己收着吧……”为了不弄皱刚刚整理平整的布单,萨摩费了好大力气才站起来,转身就要离开,但步子还没迈开已经倒在了地上。

等萨摩再次睁开眼睛,发觉自己又回到了四娘那个秘密的住处,只不过这回他躺在一张大床之上,床的四周垂着红色的纱幔,一看就是四娘的独特喜好。

萨摩心中暗自苦笑,没想到晕倒一下待遇还提升不少,四娘连自己的大床都舍得让他睡了。动了动身体,感觉四肢百骸都在向他发泄着不满,身上就没有不疼的地方,而最疼的还是胸口的位置……

“你醒啦?”一个温柔的女声从旁边传来,萨摩扭头去看,发现竟是上官紫苏。

没想到她会出现这里,萨摩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紫苏连忙朝他微笑了一下缓解尴尬,虽然那个笑容十分的流于表面一点也不走心。

“我今天过来是以李郅青梅竹马的身份来看看你的……”紫苏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李郅的事……你别太难过……”

被她出言安慰的对象没有回话,气氛一度又十分尴尬。正在上官紫苏挖空心思思考如何打破这段沉默的时候,躺在床上的萨摩突然哭了起来。

“我才不难过呢!李郅那个笨蛋……呜呜呜……”

他这一哭让紫苏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只好坐在床边拍着他的肩不停安慰顺便还递上了自己的手绢给他擦眼泪。

等将伤心欲绝的萨摩安慰到顺利睡着,紫苏扶着墙走出了房间,觉得自己已经心力交瘁了。等她回到上官府,吃了晚饭又泡了个花瓣浴,才感到重新活了过来。

这时房间里的电话响了起来,紫苏拿起听筒,对面传来了谭双叶的声音,“紫苏,你那边怎么样?”

紫苏叹了口气,“别提了,这回四娘是铁了心要让萨摩和李郅分开,他们现在都以为对方死了。我安慰了萨摩一下午,累死我了。他就一直一直哭,边哭还边抱怨李郅。”

“抱怨李郅什么?”

“抱怨他干什么都特别笨,说他背后的伤都是李郅抱着他乱跑才撕裂的那么厉害,而且说李郅那个的技术更是差到不行,之前被他搞出来的伤到现在屁股还疼呢。”

“啧啧啧,怎么什么都说呢。我这边也是,李郅麻药劲儿过去了就握着他那块破表一直流眼泪,说对不起萨摩,要不是他抱着萨摩跑也不至于害死他。而且之前都没让萨摩敞开了吃饱特别后悔,其实就算他吃成胖子也不嫌弃的。”

“这对狗男男,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我突然很理解四娘,就是因为他俩这么不要脸所以才要让他们分开吧!”

【郅摩续命】旧故里草木深(十四)

继续为郅摩谈恋爱铺路!

顺便请颁给我最佳续命奖!

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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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棒 @孤木风 请自由放飞!


没等李郅想出以什么理由又用什么方式来爆发自己的愤怒之时,他手上就被塞进一个不怎么轻的东西。

 

旁边的萨摩将打火机小心翼翼的收到怀里,用眼神示意他把手里的箱子放回去。

 

于是李大公子乖乖开始寻找之前放置箱子的地方物归原处,一不小心就把刚才还没发泄的怒火扔到了脑后。当然因为此公子的面瘫属性,刚刚这些心路历程在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变化。

 

等面瘫公子想起来好像忘记了什么事的时候已经和萨摩走在回李公馆的路上了。

 

李郅看了眼旁边一脸若无其事的萨摩,刚想说点什么,就见迎面一个女人猛的撞进了萨摩的怀里。

 

那女人戴着帽子还将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容貌,只见她顺着跌掉的姿势双手紧抱住了萨摩,甚至脑袋还在对方的肩窝蹭了好几下。

 

李郅觉得自己看到了无法容忍的画面,本来已经熄灭的怒火又被浇了油般腾的一下子升了老高。但是他并不想深究到底为何突然间这么生气,只知道他现在急需那个女人放开他的萨摩。

 

我们的李大公子好像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心声。

 

先把这位公子龌龊的小心思放一边,再来关心一下刚刚疑似被性.骚扰的萨摩多罗先生。

 

那位摔跤的小姐抱着萨摩上下其手了好一会,才被忍无可忍的李郅动手将她从萨摩怀里拉了出来。小姐也好像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害羞的把帽子压得更低,慌乱的拎起裙子捂着脸跑了。留下被撞掉了帽子还被摸的一身凌乱的萨摩顶着一脸被蹂躏过的表情站在原地。

 

“哎呦撞死我了……”萨摩突然捂着胸口哀嚎出声,引得李郅连忙上前,下意识就伸手去给他揉。

 

“喂喂喂!你乱摸啥啊!”见李郅就要揉上自己胸口,萨摩连忙双手护胸跳开。

 

“你不会真是个女的吧,帮你揉一下怕什么?”李郅皱起眉头,看了眼萨摩的胸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在遗憾这两者没有成功相遇。

 

“男的就能随便摸了吗,那你给我摸摸呀!”萨摩突然跳到李郅面前作势就要抓上他的胸口。动作却在马上得逞时停下,萨摩放下手将自己整个人贴在李郅的胸膛上,用细如蚊蝇的音量在他颈项边说道。

 

“刚刚那个女人是来传递情报的。她说灵猫身上还有线索,尸体停放在圣安医院。明天下午灵猫的尸体就会被运走,让我们抓紧最后的时间去拿到线索。”

 

李郅眉头微蹙,顺势抱住了投怀送抱的萨摩,然后也压低了声音。

 

“传递情报就可以乱抱你吗?”

 

“你的重点错了吧!”萨摩想挣脱出来,未果,只好逞口舌之快。“你不也是在趁机乱抱!”

 

“我这不是乱抱。”李郅放开了萨摩,伸手捡起了他掉在地上许久的帽子,拢起萨摩的头发将帽子帮他戴好。

 

“有区别吗!”萨摩忙于将散落的碎发塞进帽子中,顺便愤愤地回道。

 

“区别大了。”李郅撇了萨摩一眼,又动手将他的衣服整好。“我们先回家再做打算。”

 

为了不要发生早上一起出门的萨摩小姐在外面浪了一天后变成萨摩先生回去的状况,李郅带着萨摩去了女装店又买了一身女装装扮好。

 

萨摩在店里挑挑选选半天,试了不下十件衣服才选中了一套非常华丽的浅蓝色蕾丝蓬蓬裙,顺便还配了顶同款的蕾丝小纱帽。

 

“好看吗?”萨摩拽着华丽的蓬松裙摆在李郅面前转了个圈,露出甜美的笑容。

 

对面的人却依旧腆着一张面瘫脸毫无表情。

 

“回家。”李大金主价钱也没问扔下一叠现金推开门走出去,给萨摩留下了一个无比豪迈的背影。

 

有钱真好。萨摩羡慕的擦了擦口水,拎起裙摆追了上去。

 

李郅带着萨摩大摇大摆的回到了李公馆,刚好赶上晚饭时间,萨摩衣服也来不及换拉着李郅就直奔饭厅。晚饭在徐妈夸奖萨摩小姐好适合这身裙子的啦真好看的赞美中开始,用餐气氛温馨愉快,除了美丽的萨摩小姐食量太不优雅,一口气吃了三人份,如果不是李郅强行将他拉离桌边恐怕数量还会继续增加。

 

“怎么了堂堂李公馆还怕被我一个小女子吃垮了是怎么地!”萨摩吃得正欢被李郅拉走,刚出饭厅就表示了自己强烈的不满。

 

“小女子食量太惊人了,下人会怀疑的。”李郅看也不看他,径直向自己房间走去。

 

“可我还是没吃饱嘛,少爷你等等人家啦!”萨摩小姐拉起裙摆丝毫不顾形象的迈开大步追上李郅。

 

李郅停下脚步,皱起眉头看向萨摩,“女孩子家家的像什么样子,注意形象。”

 

“切,还说我爱演,你自己不也演的这么欢。”萨摩小声嘟囔了句,乖乖放下裙摆迈着优雅的小碎步跟上李郅。

 

萨摩一直跟着李郅来到了他的房门口,李郅诧异的回头,“你跟过来干嘛?回你的客房去。”

 

“不用今天睡少爷房间以示我们正在热恋吗?”萨摩抚了下腰肢做了个搔首弄姿的动作。

 

“少爷今天刚抓了药,要养身子,小姐请自便吧。”说着李郅打开房门钻了进去。

 

看着房门在面前关上萨摩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萨摩将这种感觉概括为一定是睡不到李郅房里的豪华大床产生的遗憾感。

 

而门内的李少爷当天晚上却失眠了。一闭上眼都是各式各样的萨摩,正常的胡闹的嬉皮笑脸的男装的还有看起来很胖的女装的。这些萨摩却都有同一个特点,就是都很好看。于是各种好看的萨摩害得李郅翻来覆去的在豪华大床上烙烧饼,想把他从脑海里甩出去,结果愣是一个人搞出了堪比萨摩模拟出的二人苟且的音效。

 

一直到天亮,李郅脑中的各式萨摩这才肯放过他,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李郅一觉睡醒已是日上三竿,他慌忙爬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洗漱穿戴完毕跑出房间。

 

刚跑出房门没几步,就见一坨蓝色的球状物体飞快的朝他扑了过来。

 

李郅下意识的接住那坨物体,因为冲撞力度太大重心不稳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而他怀里的蓝色球状物体非但没有对自己干的事表示悔过,反而将头埋进李郅怀里哇的大哭起来。

 

震耳欲聋的哭声几乎引来了李府的所有下人,纷纷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萨摩见下人们围了过来,在李郅怀里大声哭喊起来。

 

“刚刚接到电话,我十二叔去世了!十二叔他最疼我了!都怪我没事乱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现在他已经躺在圣安医院的停尸房了!”还故意重读了停尸房几个字。

 

李郅连忙抱住萨摩摸着他的头发安抚道:“人死不能复生,别难过了。一会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听到李郅的话萨摩哭的更大声了。

 

李郅想从地上爬起来却被萨摩的体重压制住起不来,他将萨摩的脑袋从自己怀里撕下来,抬起他的头。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梨花带雨的美人儿,结果抬起头的萨摩一脸的鼻涕眼泪,眼妆也哭花了,眼线顺着眼泪流下来留下两道黑乎乎的印记。

 

“别哭了,起来,我们去医院吧。”李郅强忍情绪拍着他的后背说道。本想表演一下用袖子帮佳人擦眼泪的感人戏码,但是对着萨摩满是鼻涕眼泪的脸,李郅狠了几次心抬到一半的手都没能下手擦。

 

对面的萨摩却毫不客气的帮他完成了这件事情,他抓着李郅的胳膊就按在自己的脸上,还蹭了几下,表现的好像是李郅主动帮他擦脸。然后萨摩故作惊讶的抱着李郅的胳膊尖叫道:“少爷你怎么用袖子帮我擦脸,你看都脏了!呜呜呜呜少爷你真好,这样怎么能出门呢,快去换件衣服吧。”

 

说着萨摩从地上爬起来,将李郅拉起来就往房间推,还体贴的帮他关上房门。

 

被塞进房门的李郅不知道萨摩又在搞什么名堂,还是乖乖去换了一身西装才走出去。

 

萨摩却不见了踪影,问了徐妈才知道小姐说自己这样出门不成样子,回房间补妆去了。李郅便火急火燎的直奔客房而去。

 

敲了半天也没人应门,李郅急的在门口乱转,就在他差点耐心耗尽一脚踹上房门时,萨摩从门里探出了脑袋。妆容精制的小脸恢复了之前的美貌,除了眼睛还红着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过那样的暴风哭泣。

 

“走吧,我们去医院。”李郅强忍住怒火对萨摩说道。

 

“因为太伤心我走不动了,少爷能开车送我去吗?”萨摩抓着满是蕾丝的蓬蓬裙一脸委屈。

 

“好……那我去开二叔的车。”

 

虽然李郅车技还算过关,但是在萨摩的胡乱指挥下七拐八拐走错了好几次路兜了无数弯子,等开到圣安医院后门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李郅看了看表,急急忙忙的跑下车,却见坐在副驾驶的萨摩还没下车。他绕到副驾的车门旁就要拉开车门,却发现萨摩在车上死死的拽着车门不让他打开。

 

“你干嘛!快下车!”李郅觉得自己的耐心马上就要耗光了。

 

“别,别开门!我的裙子被车门刮住啦!”萨摩小姐在车内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李郅。

 

“刮破了我再给你买!没时间了!”李郅咬牙切齿的说道。

 

“少爷送的衣服怎么能弄坏,徐妈都说我穿这裙子很好看的。”萨摩小姐拉着车门固执的不肯放手。

 

李郅耗不过他,绕回原地又上了车。

 

“你到底在磨蹭什么!”上了车的李郅瞪着萨摩低声喊道。

 

“别这么凶嘛少爷。”萨摩拉了拉自己的裙摆给李郅看。“你看,我没骗你,裙子真的被车门刮住了。”

 

“那就把裙子脱了!”李郅探过身去抓着萨摩的上衣。“反正你里面还有衣服,脱了这累赘的衣服反而更方便。”

 

“你别撕我衣服啊!”萨摩死死抓着衣领负隅顽抗。

 

正在二人拉扯不休的时候,李郅发现从医院的后门走出来一个鬼鬼祟祟的女人,快速的抄小道离去,看穿着竟是昨天在街上撞了萨摩的那人。李郅一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医院中一声巨大的轰鸣,震的他们坐的汽车都抖了几抖。

 

等李郅回过神来,他已经将萨摩的上衣撕破了。破碎的蕾丝下却并没有其他衣服,只有萨摩光裸的上身。

 

这时从医院中跑出许多四散逃跑的人,从他们支离破碎的言语中李郅拼出刚刚发生了什么。

 

停尸房爆炸,有两人在里面被当场炸死。

 

他看了眼抓着被自己撕破的衣服一脸无辜望向自己的萨摩。

 

他剥开萨摩的手,呲啦一声将他的上衣整个撕开,放倒了副驾的椅背将身体压了上去。

 

“你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所以故意拖延时间的对不对?”

 

萨摩用晶晶亮的眼睛看着他,李郅被这双眼睛蛊惑了,拨开萨摩脸上的碎头发,嘴唇碰上了他的。

 

只是两片唇瓣的轻轻接触,却让李郅有种触电的感觉,他一定是渴求这件事情很久了。

 

却没有继续深入,李郅抬起头,看见了萨摩好看的笑容。

 

“你刚刚也看到了吧,昨天那个女人。今天的事都是她的陷阱。”

 

“昨天她在我身上乱摸我就觉得不对,她是在找那个装了胶片的打火机。”

 

“我将计就计在你家演了那一出,让你家戴胄的眼线替我们去送死,刚好解决了后患。”

 

“那些我都不管。我只知道,昨天你差点就死了,而今天我俩也九死一生,经过这么多我才发觉……”李郅顿了顿。

 

“我们随时都有可能死掉,想做什么就要赶紧去做,才会不留遗憾。”

 

说着李郅将萨摩身上的裙子整个扯了下来。

 

 


【郅摩】何以为安【剧情向】

接近七分钟的全对白爱慕威!

渣电脑差点渲不出来,最后分成了四段,且画质渣,就别介意了!

最后请让我挑战一下不写剧情简介能不能看懂!


下面照搬原po:

这是一个狗血三角恋四娘爱李郅李郅爱萨摩最后李郅被他二叔坑了的故事。

突然觉得不写剧情应该也看的懂?

PS一下:字幕中cei这个字打不出来,偷懒用了碎,不许笑!

还有各种口型对不上音频有问题请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再PS:本来想让郅摩生别来着,后来想了想他二叔应该没那么仁慈,于是萨摩再次便当(鼓掌)

【郅摩续命】旧故里草木深(八)

 @Anncy立夏  (一) (六)

 @一条废Lynn  (二) 

 @墨非 (三) (七)

 @孤木风  (四)

 @卖大be菜的 (五)



悬疑气氛全毁的一章,跑偏任务光荣完成。
以及重度ooc!全员智商下降,接近于负!

先艾特@孤木风 接棒


随着打开的房门,走廊上的灯光照亮了室内。只见床上背对着房门正躺了一个人,正是李郅,他对着手中的什么东西正在喃喃自语着什么,借着灯光隐约能看出是一张女子的照片。

躺着的李郅听到了开门声却并没有动,只稍微提高了些许音量让门口的人听清了自己的话语。

“我是再也不会去见上官小姐的了……我的心里只有你……”

“这,承邺原来已经心有所属了啊。”戴胄听言面色一变,看向身旁的李市长。

李市长连忙上前一步关上了李郅的房门,紧锁眉头道:“出了这种事太丢脸了,所以刚才我一气之下把他锁在房中反省。”

“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岂是我们猜得透的。”戴胄拍了拍李市长的肩。

“是啊,我们老咯……”李市长摇头苦笑,转身离开时用余光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李郅的房门。

李郅在房内听着二人走远,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急急忙忙拉开窗帘就往阳台上去寻人。月光照着树影洒在空荡荡的阳台上,哪还有萨摩的踪影。李郅有些着急了,探出身子就往楼下的花园找去,这时他身后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回头一看,萨摩正托着腮挂在他身后的阳台栏杆外晃荡。

“怎么样,四娘的照片好用吧!”萨摩朝李郅手中的照片挤了下眼睛。

“你没事带着老大这种照片干什么?”李郅皱起眉头,所答非所问的把手中四娘的照片递回给萨摩。

萨摩接过照片看了眼,照片中的四娘拗了个难度系数极大的动作,看起来整个人柔软又妩媚,非常具有欺骗性。

“你怕不是吃醋了吧!我带着四娘的照片当然是……”萨摩坏笑了一下,故意将话停顿在关键的位置。

李郅不由得吞了口口水,不想承认此刻内心有一丝丝的紧张。

“当然,当然是为了辟邪啦!”萨摩将照片放回胸前的口袋,还郑重其事的拍了下。“我家四娘那么凶悍,神鬼都怕,拿来保平安再合适不过了!”

李郅暗暗松了口气,正想将萨摩拉进阳台却见他抓着栏杆的双手一松,往楼下跳去。

“喂!你腿上还有伤!”李郅怕被发现不敢大喊,只得压低了声音朝萨摩喊道。

萨摩落在一簇灌木丛中,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树叶,朝李郅一笑,做了个“我走了”的口型,就转身钻进花园不见人影了。

李郅盯着萨摩消失的方向呆呆的站了好久,也不知道自己在暗自失落什么。直到被夜晚的冷风吹的连打个几个喷嚏,才连忙拢了拢衣服回房睡了。

第二天一早,李郅是被阳台上一阵嘈杂的声响吵醒的。

哪个不长眼的小毛贼居然敢偷到李公馆门上?李郅心下琢磨着,不顾还穿着睡衣就开门去了阳台。

只见那个小毛贼拿背后对着李家少爷,披着一头棕色的卷毛长发,正努力的把楼下的什么东西往上拉。因为太过用力,被有些紧身的裤子包裹着的浑圆屁股在李郅面前不停的左右扭动着。

李郅突然觉得好像接受到了某种邀请,不上去摸一把多么浪费了如此美景。

正待李郅伸出邪恶的大手向着面前的人走过去时,那小贼却突然回过头来,朝李郅咧嘴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大傻个愣着干吗!还不过来帮我!”

被美色击倒的李郅毫无抵抗的乖乖走上前去,只见旁边这厮正在和一根粗麻绳搏斗,再探身往楼下一看,麻绳的另一端系着一个巨大的皮箱,此时正悬空在一楼与二楼之间的高度。

还没等李郅发问,旁边那个无耻小贼却将手中的麻绳塞到李郅手里。被另一头的重量突然一拽,李郅差点儿没整个人翻出围栏之外,幸好他反应还算快,及时抓住栏杆稳住了身形。

“你这装了什么东西啊!这么重!”李郅艰难的往上拽着箱子。

“我要在这里住一个月,当然要多带点行李了。”萨摩朝自己的双手吹着气,“的确有点重,我手都磨红了。”

“这是有·点·重吗!”李郅气喘吁吁的将箱子拉上来,摔在萨摩跟前。“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在我这里住一个月?!”

“是啊。”萨摩一脸无辜的点点头表示对方没听错,他拿脚踢了踢脚边的箱子,“我昨天偷了点四娘的东西,被她知道还不得打死我。马帮我是不敢呆了,外面警察还在抓我,我也没别的地方可去,只好让李大少爷收留我啦。”

“这么说你昨天晚上是回去拿行李的?”李郅虽然表面上皱着眉头一脸苦大仇深,但内心却并未觉得不高兴,甚至还有点小欣喜。

“那当然,让让让让,我把行李拿出来。”

李郅闪了个身,让横冲直撞的那人拖着箱子进了自己房间。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望着窗外若有所思的对萨摩问道:“说起来,你怎么会取王子这个代号?”

“那是我之前在地摊上买的本破烂儿小说里写的,那书叫啥来着?”萨摩边拖着箱子边努力回忆着,“哦叫《热血长安》,一听就很烂吧,里面有个王子叫多罗罗,和我名字有点像,所以我就取了这个代号。”

“国师也是我取的,本来他不叫这个,但是和王子接线肯定要身份匹配才对嘛,我就给他改了,开始他还死活不同意来着。”

怪不得国师会叛变了。李郅在心里暗暗感慨。

然后他接下来想说的话在萨摩打开行李箱的一瞬间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外加脑袋一片空白。

因为萨摩的一整个皮箱放眼望去,满满的都是各种颜色不同款式的,
女装。

“你!你有女装癖?!”李郅觉得有点头晕,扶着门框才没有倒下去。

“才不是!我这不是被警察追杀了吗!想要出门当然要变装了啊!”说着萨摩抓出箱子里一件鲜红的旗袍,朝李郅展示着,“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四娘那偷来的衣服!”

李郅瞥了眼箱子里因为萨摩刚才动作露出来的高跟鞋和一堆首饰头花甚至还有女人用的全套化妆品。

“你偷的还真够全乎的,从头到脚都齐活了。”

“做戏要做全套才专业嘛!”萨摩朝李郅飞了个媚眼。

“这么爱做戏去演戏多好,当什么情报联络员。”李郅紧皱的眉头足可以夹死一队蚂蚁。

“演戏还得跟着剧本走,怎么能发挥出本小爷的实力呢!戏如人生,人生如戏,这才过瘾呢!”萨摩毫不客气的打开李郅的衣橱,拿出衣架将红旗袍挂了进去。又从箱子中扯出一件粉色洋装长裙,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我戏路可宽着呢!李大少爷要不要给你搭个戏啊!”

萨摩就着那件长裙跳到李郅身边,甩了下大拖尾,“比如我俩演一对情侣啦,一对夫妻啦,偷情的男女也可以啊。”

李郅听闻不由得噗的笑出了声,“你这戏路哪里宽了,明明窄得不得了,就这么想扮我的人吗?”

说着李郅伸手捏住了萨摩的下巴,抬起他的头朝向自己……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豪迈的敲门声,紧接着徐妈的声音传来。

“少爷,起来吃早饭了。老爷一早就出门了说是要出差一个月呢,就你自己吃早饭了哦。”

过了一会,徐妈在餐厅等来下楼吃饭的李郅,身后还跟着一个披着卷发穿着粉色洋装的小姑娘。

徐妈边往上端着菜不禁暗自嘟囔道:“承邺少爷最近这是怎么了,昨天领个男孩子今天又带个女孩子,怎么喜好这么飘忽不定的啦。不过这两个人到还都挺好看的。”她看了眼窗外花园中发出新芽的嫩枝。

“果然是春天来了吗?”

【众生七苦之老】【李郅x萨摩】不老梦【剧情向】


这次是一个俗套到不行的故事,都怪老这个主题太难做了!(找借口)


剧情简介:

李郅带兵迎战伽蓝国敌军,临走前与萨摩许下白头偕老的誓言。萨摩日日期盼李郅归来,却等来了黄三炮的消息,说李郅已经战死,尸体血肉模糊无法辨认。

萨摩不相信李郅会死。他忽然忆起之前偶然得到一枚仙丹,吃了后便会不老不死。

时间缓缓流逝,服下仙丹的萨摩一直在凡舍等待李郅的归来。

然而,不论李郅是否能够回来,他们,都已无法共同白头偕老……


【郅摩】蝶恋花

车终于开出来了!给鱼鱼疯狂打call!

溟鱼在渊:

写在前面:


一锅没什么味道的肉……


设定来源于 @云中虫  太太的视频: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1487965/


已授权开车,阅前请先看视频及其简介。。。。


二十四节气联文——寒露




为防河蟹,正文戳: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27745968878006




翻车了请告知……


后续请戳lo主主页:【郅摩】鹊桥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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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郅摩】二十四节气之冬至

@溟鱼在渊 发起的节气联文系列

*说好的大♂战七天七夜,憋了好久总算憋出来了

*重度ooc,毫无质量

 

 

又是一年冬至,长安城内四处弥漫着临近过年的喜庆气氛。

 

大理寺照例放了七天冬至假,黄三炮和谭双叶各自回城郊的家乡祭祖去了。上官紫苏在家闭门不出,据说是之前在坊间淘得了本名为《霸道少卿和他的异域王子》的话本,正欢喜的在家里潜心研究。四娘也难得大方,给不三不四也放了假。于是整个凡舍就剩下公孙四娘和萨摩多罗二人大脸对小脸。

 

 

傍晚时分,四娘趴在凡舍大堂的柜台之上,思考着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她只是叫萨摩和没处过节的李少卿一块儿包个饺子过节,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李郅你脸上沾了面粉。”

 

“哦,帮我擦一下。……萨摩你干嘛!”

 

“谁叫你那么黑,帮你抹点面粉变白一点啊。”

 

“调皮。别跑!被我抓到看我饶不了你!”

 

“来抓我呀李少卿!抓到就给你亲一下,呵呵呵呵呵呵呵……”

 

 

“太不要脸了。”四娘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感慨道。耳边还在不断飘来一阵阵萨摩杠铃般的笑声,她用力在胸口捋了几下才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老娘不想忍你们了啊啊啊啊!”

 

四娘把所有怒气汇在掌中朝桌上狠狠的拍下去。下掌的力气自然还是收敛了几分,毕竟自己的东西,拍坏了还是要花钱的。然后收掌,上楼,收拾东西,下楼,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

 

“你俩呆着吧!老娘给你们腾地方还不行吗!再对着你们这对狗男男我都要折寿了!”说着四娘怒气冲冲的将巨大的包袱往背上一甩,撩起裙摆无比豪迈的走出了凡舍。

 

本来笑得花枝乱颤四处躲藏的萨摩突然出现在她的背后,表情淡然的倚着门框朝四娘的背影挥了挥手。

 

“四娘慢走,好好休息!凡舍我会看好的!”转头看了眼在大堂负手而立的李郅。

 

“我的一世英名,都给你丢光了。”李郅拍了拍身上脸上被萨摩抹上的面粉,刚才丰富的表情收的干干净净。

 

“不把四娘逼走,怎么能让她也休息几天呢?而且……”萨摩抱着双臂后退几步靠在李郅身上。“我们也没人打扰了。”

 

“可是。”李郅皱起眉头,眼神扫过桌上凌乱的面团。“我不会包饺子,你会吗?”

 

“我会吃饺子!”

 

“我的错,就不该问你。”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24715957486135

【众生七苦之爱别离】【郅摩】今生误【剧情向mv】

 

七苦活动mv,剧情简介见下方

 

【划重点】看之前请勿看简介以免剧透!!!!

 画面有些渣,因为不小心做太长720p都渲染不出来,只好在保证帧数的前提下牺牲了一点画质……渣设备的心酸…… 
 
 
 
 
 
 
 
 
 
 
 
 
 

 
 
 
 
 



 
 

 
 
 
 
 
 


 
 
 
 
 
 
 
 

 
 
 
 
 
 

 
 


 
请看完视频再看剧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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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简介:
萨摩某天醒来,发现四娘对自己态度有些不同,随后四娘告知李郅在二楼等他。

来到二楼,见李郅准备了一桌好菜等着自己。萨摩尝过后发现明明都是平时最爱吃的却觉得异常难吃。准备走时发觉李郅十分悲伤,听闻他的表白萨摩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两人一夜缠绵,第二日李郅感到身体有些不适。李郅离开后,萨摩好像回忆起了往日间与他的种种。

之后萨摩如往日一样在凡舍外演出,遇到路人指着他喊妖,虽然被四娘拦下,他还是隐隐感觉出哪里不对。李郅又来到凡舍,却突然吐血,萨摩十分难过,恍惚间又回忆起了什么片段。

跟随着回忆中的位置,萨摩来到荒郊一处孤坟。挖开后发现棺木中居然躺着是自己的尸身。至此,萨摩想起了所有的一切,原来他早已经死了,是李郅找道士做法将他的魂魄凝聚残留在世间。因为萨摩已不是人,和李郅在一起才会吸收他的阳气使他身体受损。

萨摩回到凡舍,四娘果然在等他。告别了四娘,萨摩在院中等来了李郅。李郅向萨摩表明了无论如何都会和他在一起的心意,萨摩暗自下了决心。

当夜,萨摩独自悄悄离去。

他决不允许自己伤害到李郅。虽然不知道他还会在这世间停留多久,但是今生,他与李郅,再无相见之期。

【郅摩】二十四节气之芒种

*鱼鱼  @溟鱼在渊 发起的节气联文。

*芒种=忙着播♂种

*所以有车,顺便不好吃的车预警

*ooc不管


五月节,谓有芒之种谷可稼种矣。

 

一切的起因是大理寺在凡舍聚众午餐时黄三炮突然提起了农耕生活的话题。

 

长安城人气小王子炮哥翘着兰花指捏着桌上仅剩的一只鸡腿,表情陶醉的畅想着未来。

 

“等再过几年炮哥我娶上媳妇。”此处和紫苏有视线交流,括弧单方面。“就离开长安去隐居。门前几亩田,想吃啥就种啥,想想就十分惬意啊。”

 

“可以啊炮哥!”萨摩从桌边探起身子拍了三炮一把顺便抢走了他手里的鸡腿。“想吃啥种啥,听起来的确不错。”

 

然后当天下午萨摩多罗就付诸于行动了。

 

倚在门口抽烟的公孙四娘眼瞅着萨摩抱着高高一摞方方正正的大花盆往凡舍二楼上搬,惊讶地张大了嘴。

 

“萨摩多罗你别是把花盆店给洗劫了吧!我说赃物可别往我这儿搬一会官差该查过来了!”四娘裙子一撩就跑过去对着正在上楼的人大喊道。

 

“谁打劫啦!这都是正经买来的好吗!”萨摩朝楼下吼了一嗓子,颤巍巍的将花盆搬进了自己房间。

 

然后他拍了拍手上的土晃晃悠悠的又出了门,把四娘在背后大喊着的“整天就知道出去浪!回来给我干活!”丢在脑后。

 

等晚上李郅来到他房间时萨摩正在致力于把放好土的一个个大花盆搬到窗边的一溜长桌上摆好。

 

“你在搞什么名堂……”李郅抬头躲过对他身高来说异常不友好的吊灯,脚下又差点踩到地上乱扔的空花盆。

 

“哦,你来了。”萨摩回头很不走心的瞥了李郅一眼就继续摆弄他的花盆。“今天三炮说的种东西给了我启发,我要把我爱吃的东西自己种了。”

 

“种了什么?”李郅搬起脚边一盆埋好土的花盆,放到窗边的桌子上。

 

“你抱的那盆是橘子。”萨摩辨认了下李郅搬来的方向,又指着桌上的几盆,“这边是葡萄,那边的应该是石榴。”

 

“石……石榴?!”李郅冲着萨摩指的方向看去,讶异道:“石榴不是树吗,这么个小盆里长得下?!”

 

“等长不下了再移到后院去呗。”

 

李郅无奈的摇了摇头,却非常配合的把堆在地上的花盆搬起来在桌上摆好。

 

“种这么多。”还是忍不住感叹了句。

 

“四娘说今天是你们的什么节气来着,哦,芒种,刚好适合播种好吃的啊。”萨摩将种子塞进土里,埋好,又用手拍了拍。然后他感觉背后有人贴了上来。

 

“今天,其实也不单纯只是播种食物的。”李郅的脸凑近他的耳边,一字一句吐在上面。

 

“怎么种吃的李少卿都能趁机发个情是怎地?”萨摩觉得痒,甩了甩脑袋。

 

“只因最近公务繁忙,太久没见到某个特别能吃的家伙。”李郅往前挪了一步把萨摩紧紧顶在桌子前,又用双手将面前之人禁锢在怀中。

 

“中午才一起吃的饭,李少卿怕不是失忆了。”萨摩回头扔过去一个白眼,并没有挣脱。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16150416997718